晚上,安可夏回家,彼此聊了一會兒,顏禎玉沒說過多,起身離開了。
次日,送了干閨女去幼兒園,小圓妞下車前一秒,還是閉著眼睛的,轉(zhuǎn)交到老師懷里,她就醒了。
最近也不知道那甄席咋和他干閨女說的,小圓妞不想上學(xué)被媽媽批評時,她就會說,“讓我爹爹(甄席)開大炮,炸了學(xué)校?!?
安可夏暴躁,“我先炸了你。”
哭著到學(xué)校,又得上學(xué)。
顏先生挪地兒了。
還是咨詢小白家對口,畢竟他兩家都是兩個孩子。
“小白,剛當父親時,你怎么在孩子們和映映之間平衡的?”
白辰:“平衡啥?那倆小的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我就管映映就行了啊。”
顏先生:“……”不靠譜的小白!
顏禎玉是不敢去咨詢那對育兒好手父母的,就像這幾個傻的兄弟,他們腦子不靈光,自己問的他們猜不出什么。還有一個口中一直喊著生娃,結(jié)果速度還沒只快的席爺。
可z市那兩口子,一個個不插尾巴也比猴都精,何況他們還天天養(yǎng)著小漏勺兒子,他們知道的不比自己少,若是自己反常問話,那兩口子一定能推測出來發(fā)生了什么。
顏禎玉又想到好兄弟家的老婆,吃瓜就怕吃不到一線。還有個兒子,大漏小漏都沒有他不漏的事兒。
穩(wěn)妥起見,顏先生只問了小白家倆口子。
客廳兩個兒童椅,暮暮坐在小凳子中,一邊一個父母在齊齊為她吃飯,她扭晃著小臉不想吃。
顏禎玉懷抱著干兒子小朝朝?!坝秤成鷥蓚€孩子辛苦了,懷這兩個孩子時都那里比較難受?”
陸映又強迫著小暮暮吃了一口雞蛋羹,回答:“其實我都忘了懷孕和生孩子時候的疼了,要說難受,還是,”
“映映別說。”白長官智商在線,他捕捉到不正常,“哥,你問我媳婦這個干啥?”
顏禎玉:“……風(fēng)口,想投資?!?
白上??刹恍牛艾F(xiàn)在出生率都下降了,誰想不開投資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