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笙饒有所思的點點頭,“可我們不是做好事了嗎?”
古律現(xiàn)身講法,“好事也得以遵照法律的前提下才能做,像我們今天的行為勉強算是以暴制暴,也觸犯了法律?!?
許隊覺得諷刺,指著古暖暖,問自己的下屬,“都聽聽咱這位??涂谥姓f出來了什么話?!彼谥v法嗎?以施暴者的身份?
路笙還是覺得這里不好,為什么不可以用更暴力的手段對付暴力的人?若是自己菜鳥一般,今天她們就要危險了。
“我不喜歡?!?
古暖暖:“放心,我是學啥的,咱倆沒事兒,充其量是正當防衛(wèi)?!?
這事兒,江太太熟~
許隊聽著古律在自己耳邊毫不掩飾的說,他則命人把降火茶泡上了。
打開手機,找到那個高貴男人的聯(lián)系方式,撥了過去,“江總,降火茶泡上了,時候到了,江總該來喝了。”
剛把二娃又哄睡的江總:“……”小暖暖?。?!
許隊電話那邊又出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小軟音,不是他寶貝老婆的還是誰的?。?
“許隊,順帶讓我老公把他兄弟也叫上。今兒多了個人?!?
許隊佛系了,“喂,江總,你朋友也得來一趟,今天確實多了個人。”然后許隊側了下手機,好奇問古暖暖,“江總的哪個朋友?”
古小暖說道:“沒事兒,你就說讓他朋友也來,我老公知道我說的是誰。”
“哦。”許隊又把手機貼耳邊了。
江總心梗著掛了電話,看著沙發(fā)上,大咧咧腳翹在她茶幾上的男人,拿著手機,“奇怪,我家路兒咋不回我消息,這電話咋也沒人接呢?!?
江總把兒子哄睡,都沒來得及放床上,起身,“跟我出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