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已經(jīng)開始期待江家大喜日子那天,我們送過去的禮物了?!?
阿桓也開始期待了。
寧家也沒停歇過,當(dāng)看著女兒的東西都被送走,她紅了眼睛,寧兒看著媽媽哭,她也暗自躲起來抹淚。
阿書不知道什么是嫁人,只是看到家里,媽媽和姐姐的情緒不正常,他擔(dān)心的追過去想安慰媽媽,結(jié)果看到爸爸正在安慰,他要去安慰姐姐,剛轉(zhuǎn)身,就聽到了爸爸對媽媽說的話,“哭什么,寶貝嫁給的是愛情,結(jié)婚是好事?!?
寧夫人哭得擦著鼻涕,“老公,我舍不得,我會想寶貝的,你說寶貝嫁人了,她以后都是大人了,她就不和我們一起生活,還要和千萬女性一樣有家庭,生孩子,我不敢想,老公,我不想讓寧兒長大,我還想我的女兒小小的,在我們身邊?!?
事到如今,說這些都是一種發(fā)泄,寧董摟著妻子肩膀,他心中也不舍,但不能像妻子此刻一樣也說出來發(fā)泄,他得當(dāng)個(gè)靠山,可依靠的大山。
夫妻倆在房間說了許多,屋門沒關(guān)。
寧書玉聽到了,默默轉(zhuǎn)身,下壓著嘴角,去了姐姐臥室門口,敲門,哭腔開口,“姐姐~”
那日,還是來了。
凌晨三點(diǎn),寧兒坐在了梳妝臺前。
因?yàn)樗弈[了眼睛,此刻正在用冰錘冰敷,看著滿屋的喜慶,還有床上放著的睡袍婚服,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了,卻還是忍不住落淚,那種無法自控的情緒,讓寧兒一直無法上妝,快要崩潰了。
這時(shí),寧兒的手機(jī)響了。
是姑姑和嬸嬸打過去的。
她擦了擦淚,吸了吸鼻涕,接通,“喂,姑姑嬸嬸?”
那哭音,位于江家的古暖暖和江茉茉對視一眼,兩人裝作沒聽出來,“喂,寧兒,該化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