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都是生活中的交往,知不知道威龍公司資金往來的情況?以及他公司主要工作人員有哪些,都負責(zé)哪些工作的?”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去過他的公司,而且也沒關(guān)注過他的威龍公司?”
殷春梅頭都大了:“我都跟警察說了,我就認識他的特助張奎,也就是現(xiàn)在被警察抓了的那個,其他人我根本不認識?!?
“你再仔細想一想,宋威身邊除了張奎,還有沒有別的人出現(xiàn)過?”
許律師提醒著:“比如他的司機,保鏢什么的?”
“哦,有!”
殷春梅想起來了:“他的司機兼保鏢有兩個,他是換著用的,一個叫白月,一個叫黑星,我估摸著是小名,真實名字我不清楚,當(dāng)時忘記問宋威?!?
她當(dāng)時一門心思在宋威身上,被那外邊帥氣中年男人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不管是白月還是黑星,長得都有些慘不忍睹,她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壓根也就不會去關(guān)注了。
“白月,黑星,也就是坊間傳聞的宋威的黑白護法?!?
許律師微微皺眉:“宋威的特助張奎都抓住了,但白月和黑星卻沒有抓住,他們是宋威最忠心耿耿的兩個手下了,估計是和宋威在一起逃亡中?!?
徐律師給殷春梅分析了情況,然后告知她不要慌,只要自己沒參與進去,就一定能說清楚。
至于網(wǎng)上那些謠,也不用理會,陸氏公關(guān)那邊會處理的,你哪里也不用去,就在云頂山莊待著就好。
殷春梅氣惱得不行,她現(xiàn)在不是哪里都不用去,而是哪里都去不了,因為她被監(jiān)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