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真輸液,端木笙和惠元成換著守,秦苒則到旁邊的房間里休息。
秦苒也沒跟他們爭(zhēng),只叮囑有情況來叫她。
但她到旁邊的房間后并沒有立刻躺下來休息,而是給席瑞打了電話,把嵇真被定為自殺的事情說了下。
“你說,他有自殺的必要嗎?”
席瑞聽了這話笑了:“嵇真有沒有自殺的必要,這個(gè)估計(jì)他自己才知道,但刑警僅僅因?yàn)殡婏堨依锏闹嗍秋孀约褐蟮木投樽詺?,是不是也有些草率了??
“可除了他自己,別的人的確沒機(jī)會(huì)給他下毒?。俊?
“這個(gè)......很難說的哦?”
席瑞突然來了興趣;“剛好我今天來北城了,嵇真家能不能進(jìn)去???如果能的話,我想進(jìn)去看看?”
“應(yīng)該可以了吧?”
秦苒也不確定,“你在北城???那我明天早上問問端木笙,如果可以,我跟你一起去,我還沒去嵇老師家看過呢?”
“行,那我等你消息啊......”
凌晨四點(diǎn),睡得迷迷糊糊的秦苒被陡然想起的呼叫鈴聲驚喜,她翻身起床,迅速的沖向隔壁嵇真的房間。
“大師姐,師傅醒了。”
端木笙激動(dòng)的對(duì)秦苒說著;“你看,師傅醒了,他眼睛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