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東明顯的怔了下:“綺羅?你是說秦苒的經(jīng)紀人就叫綺羅?”
“你這不廢話嗎?”
佟海藍真是服了自己的哥哥:“綺羅,不僅是秦苒的經(jīng)紀人,同時還是陸域的經(jīng)紀人,既然良心制藥的法人是綺羅,那背后的老板是秦苒無疑?!?
“......行吧,我明白了?!?
佟振東深吸了口氣;“那這樣看來,秦苒是早就做好了各種準備的,良心制藥出手就精準狠,一旦這個hiv阻斷劑成功,可以說直接打通了中成藥的路,后面出的藥,就很容易得到大眾的認可了?!?
“秦苒是陸云深的老婆啊,就算秦苒沒商業(yè)頭腦,人家陸云深都沒商業(yè)頭腦嗎?”
佟中堂白了兒子一眼;“行了,別考慮那么多了,給店長打電話,那個hiv阻斷劑不僅要收下,而且還要在每個藥店門口擺放最大的廣告招牌,打不過,還不如合作,這樣人家吃肉,我們也有湯喝?!?
佟海藍聽了父親的話,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爸,還是你想得通,這才是新商業(yè)人該有的胸懷?!?
“去去去,別拍馬屁?!?
佟中堂揮揮手:“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海藍,你下午幾點的飛機去江城?”
“兩點半,我要出發(fā)了?!?
佟海藍起身,提上自己的包又對大哥說了聲:“對了,有空多跟振宇聯(lián)系一下,那孩子現(xiàn)在心思有點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