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看著程越:“你確定那個摩的司機是存在的嗎?”
“肯定啊,當時那個充電樁就是他告訴我的?!?
程越非??隙ǖ恼f:“我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人能把他找出來?”
“你再想想,他還有那些特征?”秦苒提醒著:“他跟你說話時的眼神,動作亦或者別的地方有沒有醒目的標記?”
“標記?”程越努力想了想后,然后非常肯定的說:“我記起來了,他給我指路時,抬起右手,然后右手臂那有一片青紫色,我不知道是染上什么,還是胎記?”
“右手臂上還是下?”秦苒追問著。
“應該是臂彎處上一點點的地方,好像臂彎那也有一點點?!背淘脚Φ幕貞浿骸八髦^盔,頭盔把整張臉遮住了,我實在看不清他的臉?!?
秦苒表示知道了,然后又看著表弟:“程越,你要跟我們說實話,這是刑事案件,不是開玩笑的,你要誠實,自己對小姑娘和她母親的死,究竟知不知情?”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程越非常肯定的說:“聽你們這樣說,那我可能被她當槍使了?!?
“你終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秦苒服了自己的表弟了,這都被逮捕了才回過神來,原來自己一直被人利用著而不知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