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目前我們還在尋找證據(jù),你不用太難過,今天我去見程越了,他說完全不知情,應(yīng)該是被人利用了......”
秦苒安慰著胡素蘭;“你現(xiàn)在哭也沒用,還不如趕緊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到程越的?”
“我要怎么想辦法呀?”
胡素蘭抽泣著:“我一個婦人,一直做的也是保潔工作,我都不認(rèn)識人......現(xiàn)在是不是要幫程越請律師?。俊?
“姨媽,律師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們會想辦法的,你主要是把姨父照顧好就可以?!?
秦苒趕緊勸慰著胡素蘭:“另外,你不要想太多,程越不至于傻到去殺人的,你要相信自己的兒子,更要相信自己......”
安撫好胡素蘭后,秦苒抬手揉了下額頭,把手機丟一邊,然后啟動車朝前面開去。
其實不知道去哪里,然后陸域的電話在這時打過來:“老板,我回到云頂山莊了,聽說你從北城回來了,今晚請你吃燒烤。”
秦苒聽了他的話樂了:“可以啊,陸域,你的嗓子不要了,都敢去吃燒烤了?”
“我說請你吃燒烤,又沒說我要吃燒烤?”
陸域在電話那邊委屈的說:“再說了,節(jié)目錄制完了,我最近不需要唱歌了,偶爾吃一下燒烤又咋的?一次燒烤又不會讓我胖起來。”
“倒也是哈,一次燒烤又不至于毀掉你的形象?!?
秦苒順著他的話:“謝謝你的燒烤,但我今天有事,不能跟你吃燒烤了,你還是自己吃吧?”
“你白天有事我知道啊,燒烤是晚上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