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元成笑著說:“如果大師姐背的是一首跟中醫(yī)藥有關(guān)的詩,那我們每個人都可以來一首,可大師姐背的是教員的詩啊?我當時著實想不起教員還有哪些詩啊?”
端木笙:“。。。。。。好吧,那要這樣說的話,的確不是大師姐偏愛誰了,實在是自身的問題?!?
“對啊,大師姐沒有偏愛任何一個人?!?
惠元成非常實誠的說:“我們四個人和大師姐在一起,她對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包括煉藥啥的,她做藥材的調(diào)整和分配,我們也都站在一起看的,從來沒有把任何人喊到一邊單獨傳授秘方啥的?”
端木笙聽了惠元成的話笑了:“你們這次去煉的清心丸,是師傅開的方子,大師姐有啥秘方呢?即使有,也不會當著師傅的面?zhèn)魇诎???
“嗯嗯,那倒是,不過,師傅原本把這藥丸叫‘牛黃清心丸’后來大師姐給改成了‘安心丸’。。。。。。”
惠元成在電話里告訴端木笙,藥丸已經(jīng)煉了兩波出來了,第三波正在煉,等第三波出來,估計就要做評比了,然后會選擇最好的一波配方和煉藥方式。。。。。?!啊残耐琛??”端木笙念叨了下,然后才說:“嗯,這名字改得挺好的,那我這邊就通知運營備案了。。。。。?!?
結(jié)束和惠元成的電話,端木笙抬手揉了下額頭,看來,還是要多在秦苒身邊才好?
其實教員的詩歌,他也是會背的,只不過他剛好錯過了這樣的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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