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許凌飛看向陳軒,眼神狠厲的說道:“小子,你是省會哪家武館的鎮(zhèn)館高手?報上名來,我大師兄也是丹勁大師,到時候他會幫我報仇!”
許凌飛知道云東省會的丹勁大師不多,陳軒這種級別,肯定是省會幾大頂級武館的鎮(zhèn)館高手,也就是他們大師兄的踢館對象。
“我說了我就是陳軒,你若不信,盡管去打聽?!标愜庁撌侄?,寒聲而道。
“你不說是吧,好!反正省會的丹勁級別就這么多,我遲早打聽出來,咱們走!”許凌飛一聲令下,和一眾師弟師妹憤而離去。
陳軒轉(zhuǎn)過身來,看向田師傅,語氣轉(zhuǎn)為溫和的問道:“田師傅,你沒事吧?”
“多謝陳先生相救,我沒什么大礙?!碧飵煾德冻龈屑ど裆⑽⒌皖^,好奇而又期待的問道,“您真是大名鼎鼎的陳宗師?”
“沒錯,是我?!标愜幬⑽⒁恍Α?
霎那間,大海無量武館,幾十個弟子帶著敬仰崇拜的目光,向陳軒看了過來。
田師傅臉上浮現(xiàn)恭敬之色,躬身拜道:“見過陳宗師!”
“田師傅,我們練武之人,不用這么多禮數(shù)?!标愜幧斐鲆恢皇?,將田師傅扶住。
“久仰陳宗師大名,沒想到您會在這里出現(xiàn),真是讓我們武館蓬蓽生輝啊!”
田師傅奉承了一句。
其實剛才陳軒出手時,他已經(jīng)大概猜出陳軒身份了。
因為云東省會的丹勁高手,絕對沒有這么年輕的。
甚至放眼全國,也沒有二十余歲的丹勁級別。
那么身在云東省會,且武功在丹勁以上的,也只有陳宗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