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就有點譏諷的味道了。
另外兩男兩女看著陳軒,也是露出一絲輕蔑之色。
他們都是師從香島術法大師,自然看不起所謂的散修。
在他們眼中,散修等于不入流的修行者,可能連法力都沒凝練出來。
有什么資格參加香島修法集會?
但陳軒卻是懶得和這些人多作交流,跳上一輛快艇,讓接引人送他去維多利亞港海上的小清洲。
“洛少,那小子好像是個愣頭青啊?!币粋€青年笑著說道。
洛荀冷哼一聲:“這種散修一般都是自以為練出一點門道,就想找個盛大的修法集會出風頭,可惜今晚的盛會,根本不是散修能夠觸及的?!?
“就是,連我們這些大師的弟子都只能觀戰(zhàn),那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一個女孩不屑的附和了一句。
“我們也過去吧,十二點快到了?!甭遘骺戳丝醋笫滞笊系谋恚@示時間為十一點半。
他們已經是最晚到的一波修行者了。
至于洛荀的師父半成居士,早早就到了小清洲島上做準備。
就在陳軒和洛荀他們前后乘坐快艇前往修法集會的時候。
小清洲上,整個香島地區(qū)最富盛名的大師幾乎全都到齊了。
李查和兩個女安保帶著楚清秋走下快艇,往小清洲一塊最高最大的礁石走去。
海浪不斷拍擊這塊礁石,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礁石上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老者,在夜空之下,面朝大海靜坐。
“師父,楚清秋帶到了?!崩畈樽叩嚼险呱砗螅Ь吹牡拖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