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艾涼川,你竟敢加害我跟小犢兒,我們滕家怎么會招你這么個惡毒女婿!”滕妘瞬間雷霆震怒。
陳軒平靜的回應道:“香包是否有毒,你們大可以去最專業(yè)的醫(yī)院檢查,若是檢查出來沒毒,我看你們家還是換一位私人醫(yī)生吧。”
這句話說得那個私人醫(yī)生有點心虛。
“滕老,請您放心,這個香包對人體的危害可以忽略不計,您和嬰兒都不會受到什么影響?!睘榱吮W∽约旱墓ぷ?,私人醫(yī)生還是決定保持中立。
“你確定?”滕妘稍微收斂怒氣,看著私人醫(yī)生。
這個私人醫(yī)生在他們滕家待了十幾年,還是很值得她信任的。
私人醫(yī)生鄭重的點點頭,假裝沒看到滕皚的目光暗示。
這下滕妘也不好發(fā)作了,只是冷冷的道:“艾涼川,你送不起貴重的禮物,也別拿這種香包出來糊弄人,今天我暫且不和你計較?!?
陳軒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收起香包。
本以為能和滕妘提要求,現(xiàn)在看來是泡湯了,當然陳軒并不覺得氣餒。
“好了,開席了,大家都過去餐廳!”滕妘說著,把嬰兒還給滕慶老婆,然后站起身來。
進入滕家大別墅的餐廳,滕霓裳一家和陳軒,自然只能坐在角落位置,離老太太最遠,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一切,滕霓裳一家子都認為是陳軒造成的,除了愣頭青滕小波。
本來滕華遠和馬金銀以為憑借陳軒的香包,能得到老太太的歡心,以及和滕慶家拉近關系,現(xiàn)在看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滕華遠夫婦倆吃飯時都悶悶不樂。
滕霓裳連飯都吃不下,看著陳軒失望的說道:“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