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能和秦政這種頂級政客、老江湖相處時,顯得游刃有余。
“在我們開放派看來,陳先生你于華夏而,功勞遠遠大于過錯。”
“你和維安局、龍城組織還有軒轅世家的仇隙沖突,和你為華夏立下的功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這些仇隙,我們認為并不是完全不可調節(jié)的,秦某非常愿意做你和兩大機構之間的調解人?!?
聽秦政想做和事佬,陳軒當即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等等,秦部,首先我要表明一下態(tài)度,我和維安局、龍城組織,主要和井圻婁燾這兩位的仇隙,絕無調解可能,如果你堅持要我跟他們和解,那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
陳軒此話一出,廳堂中的氣氛為之一變,由輕松休閑變?yōu)闄C鋒暗藏。
秦政的女秘書是個修養(yǎng)極高的女人,但此刻她面色都變了。
跟著秦部工作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和她的頂頭領導這樣說話。
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外界傳聞邪帝年少輕狂,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而一直眼皮半闔、靜氣養(yǎng)神的袁尚,則是微微睜開眼睛,看了陳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