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眼見玄翼蛇在深淵半空重重霧氣中打了個旋,又振翅往這邊飛過來,陳軒拉著陳思圳,跟著前面十幾個修士一起跑路。
“陳大哥,這玄翼蛇看樣子是結(jié)成妖丹了,相當于金丹期修士,按道理應(yīng)該只在五百丈以下地帶活動,怎么飛上來了?”陳思圳很是不解。
旁邊一起跑路的一個中年修士又驚又怒的道:“還不是那臭道士想下去采陰陽花,把這條玄翼蛇給惹上來了!”
陳軒聽這修士一說,便往跑在前面的一個身材微胖的道士看去。
那道士沒命狂奔,大口喘氣道:“你們不也盯上這妖蛇的鱗甲、想剝它的鱗甲煉制護身法器?還好意思怪本道長啊!”
“哼、誰知道這玄翼蛇竟已凝成妖丹,要不然憑我們十幾個筑基期修士,對付一條玄翼蛇有什么問題?”
微胖道士還想說話,突然感應(yīng)到身后妖風(fēng)大作,玄翼蛇又追了上來,十幾個修士紛紛運轉(zhuǎn)法力、祭起護身法器抵擋妖蛇攻擊。
蛇信一吐、蛇尾一掃,有不少修士被打得法器破碎、或者吐血摔倒,其中一個摔倒的修士嚇得面色煞白,但他已來不及起身逃跑,就被蛇信一擊洞穿身體,就此隕落。
陳軒看得心中泛起寒意,他雖然身懷古武修為,可以和筑基期大成修士抗衡,但這相當于金丹期修士的玄翼蛇卻是絕不可能敵得過。
先前他第一次遇到筑基期入門的顏獨,之所以沒和對方動手,只是考慮到顏獨的天霸門有可能存在高階修士,后來逼不得已才把顏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