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剛學會御器飛行不久,對法器的掌控還不是很穩(wěn)定,在陳軒面前丟了個不大不小的臉,頓時臉色一黑,冷哼而道:“陳軒,今天內(nèi)門弟子考較,你最好不要對上我,否則我必讓你感受一下短短半年時間內(nèi),你我差距擴大到什么地步!”
話音一落,他便和其他幾個御器飛行的內(nèi)門弟子化為流光,揚長而去。
“陳師兄,您怎么得罪楊師兄了?”曾姓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路走得多了,總會被狗咬的?!?
陳軒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嚇得曾姓弟子大氣都不敢出。
周圍趕路的弟子則是暗暗搖頭,這個陳師兄仗著自己成為內(nèi)門弟子,就敢說出這種話語,把楊超比喻成狗,不僅傲氣,還有些不知好歹。
楊超一進門就被孤仙長收為入室弟子,享受關門授課的待遇,而據(jù)他們所知,陳軒連諸位仙長的授課都一次沒去過,更別說練習御器飛行之術了,其他筑基期弟子應該學的術法恐怕都沒學到。
至于被廖仙長傳授武道功法的傳聞,這些弟子雖然相信,畢竟陳軒突破筑基期肯定和修煉武道功法有關,但廖仙長自己從金丹期開始就放棄武修之路了,他傳授的武道功法能有多厲害呢?
因此待會如果陳軒和楊超對上的話,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陳軒不可能是楊超的對手。
陳軒可不管這些人怎么想的,他只想知道取得好名次能不能獲得他想要的獎勵。
“陳師兄,聽說你們內(nèi)門弟子取得前幾名次的話,可以獲得豐厚的靈石、丹藥和功法獎勵,真是讓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羨慕死了?!痹盏茏雍敛谎陲椬约旱牧w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