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池為首的云潮劍宗天才劍修們,全都走過來和陳思圳站在一起。
“巫鳳仙子,你是天地大妖后裔,還有不到一百年就是三千六百年一次的天地大劫,你應該知道妄添殺孽對你來說有什么影響?!?
宋池是個性格非常刻板的劍修,但他也看不慣巫鳳這樣隨意拿捏低階修士性命的做法。
巫鳳那雙狹長鳳目里的冰云越來越濃郁了。
怒火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當場大開殺戒。
碧云宗和云潮劍宗向來交好,鋒賢也走過來有意無意的提醒一句:“巫鳳仙子,我們西南幾個大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能代表巫真教,我和宋師兄亦能代表碧云宗和云潮劍宗,今夜星雨奇觀即將開始,若是在這臨風樓上殺人,可是大煞風景?!?
巫鳳聽鋒賢這么說,反而臉色又黑了一層。
宋池、鋒賢前后站出來,元霞山那位元嬰期修士知道自己不幫自家?guī)熋镁缪┑脑挘麄冊忌娇删鸵[笑話了。
于是他盡力壓住對巫鳳的畏懼心理,站了過來。
西南三個大宗的元嬰期修士聯(lián)手施壓,巫鳳就算做事再肆無忌憚,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下來。
她自己無所謂增加多少殺孽,但懷孕五年生下巫若澄后,寶貝女兒就成了她的軟肋。
“娘親,之前那件事情不怪陳軒,我也有錯,而且人家今晚來這里,只是想和陳軒、晴雪姐姐交個朋友啦,您把他們嚇壞的話,人家連第一個朋友都交不到了?!?
巫若澄再次撒嬌,巫鳳的心徹底軟了下來。
她知道自女兒出生以來,宗門里和她女兒同齡的弟子都對她女兒很敬畏,所以巫若澄在巫真教里只有一大群心懷敬畏的師弟師妹,卻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