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軒沒有結成劍丸,而是結成武修金丹,這一點注定他的劍道無法和真正的劍修相比。
陳軒自己也想加入云潮劍宗,可是他身上秘密太多,現在來云潮劍宗觀禮,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就算他真的可以加入云潮劍宗,也會每日活在極大的壓力之下。
收起這層心思,陳軒看到云潮劍宗護山大陣重重云氣之中的閘口飛出一個三十余歲的青年劍修,卻是古板嚴肅的宋池。
“你們幾個,在護山大陣外圍胡鬧什么?若是讓前來觀禮的各宗修士看到,該成何體統(tǒng)?”
風人語和澹臺靖幾個人訕訕一笑,連忙跟宋池道歉。
宋池的眼神鎖定在陳軒身上:“誰帶這個青陽門弟子上來的?”
“宋師兄,是我?!标愃价谝荒槻缓靡馑嫉恼泄┑?。
宋池見帶陳軒上來云海的是宗門長輩最寵溺的小師弟,眼中不由泛起無奈之色,倒也沒有趕陳軒離開:“風師弟,澹臺師弟,今天還有幾波客人,你們待在外面好好迎接,小師弟,還有你們幾個,快跟我進去!”
陳思圳有些抱歉的看了陳軒一眼,而陳軒回以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表示自己毫不在意宋池的態(tài)度。
“陳道友,等我們迎接完所有客人,再找你好好切磋!”
風人語對于剛才的切磋還有點意猶未盡,澹臺靖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