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禮解除重重禁制,只留下最后一層沒解開,他施展完法訣后轉(zhuǎn)身對兩人說道:“現(xiàn)在可以過來了?!?
陳軒和駱蘭卿并肩來到洞口之前,透過最后一層幾近透明的禁制往洞府里面看去。
只見廖尋正在里面的石桌之旁呆坐著,外形比之前消瘦了很多,下巴長了一圈短須,頭發(fā)也有些凌亂,看上去比之前更加頹廢蕭然。
“師父!”陳軒心臟猛地揪了一下,一聲師父脫口而出。
聽到陳軒的聲音,廖尋瞳孔猛然擴(kuò)張,旋即以最快的速度恢復(fù)正常,眼神癡呆向陳軒看了過來。
“廖大哥,這些時日你過得還好嗎?蘭卿和陳軒一起來看你了?!瘪樚m卿泫然欲泣的問候道。
廖尋仿佛完全沒聽見駱蘭卿的話,雖然他的目光是看向門口的,但那渙散的眼神并沒有注視陳軒或者駱蘭卿,而是毫無目標(biāo)的看向虛空。
陳軒內(nèi)心直往下沉,廖尋這副模樣,真的如鐘文禮所說,完全恢復(fù)只需要一段時間么?
“掌門大人,我?guī)煾杆?.....”
“唉?!辩娢亩Y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陳軒,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師父遭受心魔侵蝕太深了,要完全恢復(fù)神智,也許要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
“這么久?”
陳軒難以想象廖尋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修為似乎也從元嬰期跌落到了金丹期。
“師父,你聽得到我說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