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尊姓大名?”羽姓女修露出禮貌的笑意問道。
“在下陳軒,未請(qǐng)教道友芳名?道友可是這囈息軒的主人么?”陳軒壓住心中的訝異問道。
他完全看不出這位女修的修為有多深厚,因此只能憑著直覺猜測(cè)這女修就是囈息軒主人。
“不錯(cuò),囈息軒正是我在北荒的居所,我全名羽清音,請(qǐng)隨我進(jìn)來吧?!?
羽清音說著,率先往月牙兒的閨閣里走去。
陳軒跟著進(jìn)去,但沒有造次跟進(jìn)簾子后面。
“音姐姐,你來了。”月牙兒站起身來,陳軒終于聽到這位偷香坊第一花魁說出的第一句話。
和羽清音的音色相比,月牙兒說話的嗓音就是非常普通的女孩子聲音了,雖然清脆靈動(dòng),但還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羽清音似水流歌的聲音。
“月牙兒,恭喜你,我們踏遍山海界億萬山川,終于有人聽得懂你的弦外之音了?!庇鹎逡艉χ?,牽起月牙兒的手,帶她走出長簾,到閨閣中的木桌旁坐下,并示意陳軒也一起坐下來。
陳軒道了一句失禮,就和兩人一同坐下。
月牙兒似乎有點(diǎn)害羞,既沒有和陳軒搭話,也沒有摘下面紗,頗為拘謹(jǐn)?shù)淖?
羽清音見狀又是淡淡一笑:“月牙兒,好不容易遇上知音人,你若是不以真容相見,可就是失禮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