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懸崖下面有一株寶藥,值得冒險,我們聯(lián)手的話,未必不能擊殺那兇獸?!?
“的確,一只兇獸我們尚能應(yīng)付,可我們對懸崖底部沒有絲毫了解,誰知道是否還隱藏著其他可怕的兇獸?”
“算了吧,我們不是天才,經(jīng)過幾十年努力才有了現(xiàn)在的成就,氣運從來不站在我們這一邊,還是不要冒險了。”
幾人遲疑間,禺疆緩步上前,神色孤傲。
這幾人都只有劫難初期的修為,面對禺疆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來。
禺疆只簡單的釋放自身氣息,就表明了自身的強大。
禺疆背負雙手,沉聲問道:“懸崖下有何物?”
一人老老實實的回答:“方才我同師兄下去過,發(fā)現(xiàn)懸崖下方有一株不知名的寶藥,流轉(zhuǎn)寶輝,看起來很是不凡。但在那株寶藥旁邊,有一只可怕的兇獸蟄伏,那兇獸突然竄出,師兄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應(yīng)該就被吃了,還好我跑得快。”
禺疆兀自點頭,上前一步,凝望深淵片刻,自自語般說道:“我去瞧瞧?!?
不要啊!
此時此刻,江羽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剛才還夸你謹(jǐn)慎呢,怎么突然就失了智?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禺疆啊禺疆,人家都說下方有一只可怕的兇獸了,你的耳朵不用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要不是嘴巴被白布給封住了,江羽高低要罵他兩句。
但......
他現(xiàn)在畢竟是個‘木乃伊’,除了眼珠子能動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被動的跟著禺疆一起飛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