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禺疆不殺他,單單是把這種狀態(tài)的他丟棄在藏虛山中,也夠江羽喝一壺的了。
當(dāng)然,若是有外人在場,他也不太愿意說話,萬一被人認(rèn)出來,那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沉默片刻,江羽開口說道:“禺疆,難道你一直就這樣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嗎?你不曾聽說過藏虛山有一只異種,眉心長著豎眼,若是能將第三豎眼煉化,便能掌握一種蓋世神通,你不心動(dòng)?”
聞,禺疆冷冷一笑:“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如果沒猜錯(cuò)的話,那所謂的異種,應(yīng)該就是之前一直跟著你的三眼金蟾,對(duì)吧?”
江羽:“......”
你倒是不傻。
禺疆斜睨他一眼,道:“你不要妄圖讓我?guī)湍闳ふ胰劢痼浮!?
江羽很是奇怪:“不是,你真的對(duì)三眼金蟾沒興趣?”
禺疆道:“人貴有自知之明,如今這藏虛山中,有多少強(qiáng)者在覬覦你那金蟾,九域圣人,海中尊者......你覺得我能跟他們爭搶?”
江羽:“......”
“所以,我也奉勸你一句,該舍棄的就舍棄,那金蟾不是你想保就能保得住的?!?
“那我可多謝你的好意了?!?
“不客氣。”
江羽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跟他對(duì)話。
雖然禺疆的話有道理,但江羽絕不可能舍棄三眼金蟾,哪怕四面皆敵。
安靜的夜空下,可以聽見風(fēng)聲,周圍的樹木搖晃,樹葉發(fā)出莎莎的聲響。
兩個(gè)人沉默了許久,終于被一道雷鳴般的聲音打破夜空。
正前方,有一道熾盛的光芒沖天而起,并伴隨著一聲憤怒的低吼。
音波陣陣,擴(kuò)散了過來,將一片參天古木全部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