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
原來并未什么有原則的人,是嫌棄少了。
“大哥,跟他廢什么話,讓我來!”
正當江羽準備加點錢的時候,錢震走了上來,一臉的不耐煩。
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腰牌,用命令般的口吻說道:“讓你們谷主出來迎接我!”
“呵呵......”
那弟子氣極而笑,“今兒吹的什么怪風,怎么遇見的人一個比一個狂?你他媽算哪頭蔥,也敢讓我們谷主來迎接你?”
昂首挺胸的錢震愣了一下,頓即咆哮道:“你他媽眼瞎嗎?老子的令牌你認不出來?”
那弟子仔細打量了一下令牌,嗤鼻道:“天下錢莊又如何?”
天下錢莊的成員虛界任何一個宗門勢力都比不上,每個人都有腰牌,而焚心谷把守山門的弟子,又如何分辨得出錢莊少主令牌用的什么材質(zhì),刻著什么圖案?
他只當錢震是個小角色,依舊厲聲呵斥。
錢震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他們來要人,是需要放低姿態(tài)的,不能和焚心谷弟子起太大的沖突。
錢震黑著臉給了那弟子幾張錢票。
他出手可比江羽闊綽多了,那弟子頓時笑逐顏開:“哥幾個等著,我這就去通傳!”
翻臉簡直比翻書都快。
這時候蘇溢在后面悠悠說了句:“這就是你的手段???”
錢震回頭:“你就說搞沒搞定吧!”
蘇溢默默地撇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