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頓時大喜,眼中閃爍著光澤,急切的拉著林清歡的手,問,“玄天圣主怎么說?”
林清歡:“師尊說他對惡天帝也沒什么了解?!?
江羽:“......”
存心玩兒我是吧!
“不過呢......”林清歡話鋒一轉(zhuǎn),“我相信其他和我們一樣古老的宗門,或多或少也會對惡天帝有一定的記載?!?
江羽肅然點頭,有機會一定得詳細了解一下這個惡天帝!
哪怕是把面具放在七界塔里,江羽都覺得自己是隨身攜帶了一顆定時炸彈。
“對了,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喏?!?
林清歡拂袖,淡淡的清香飄過,一堆香蠟紙錢便懸浮在江羽的面前。
江羽抱著那些東西,立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在地上畫了個圈,點上蠟燭和香,就蹲在那里祭拜起來。
他一邊燒著紙錢,一邊嘀咕:“冤有頭債有主,小孩姐啊,我也不是故意要和你扯上關(guān)系的,要報仇你真別找我......”
“我也不是有意要窺探你的記憶,說實話,當初我要是在場的話,我一定拼了這條命也會救你們一家三口的。”
“而且,你說你都是堂堂的天帝了,就算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也不能跟我這個后生晚輩計較不是?”
“如果說你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呢,麻煩你給個明示,我赴湯蹈火也得替你完成,總之啊......”
林清歡和姬瑤并肩走來,看見江羽蹲在那里燒著紙錢念念有詞,姬瑤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林清歡直接就笑了起來。
“師兄,不是說不害怕嗎?”
江羽扭頭,橫了林清歡一眼:“你懂個屁,我這是對前輩的悼念,對天帝的敬重!”
林清歡悠悠道:“其實你要是真害怕的話,干嘛不去禁魔谷祭拜呢?畢竟面具就是在那兒出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