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可以放進(jìn)某種容器里,其靈韻也是遮掩不住的。
就在這時(shí),江羽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之后的事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如果這涅槃花連我都帶不走,你就更沒可能帶走了。”
盧晟眼中閃過一絲錯(cuò)愕,自顧自地說道:“我方才,似乎已經(jīng)做過自我介紹了。”
在這玄天域,縹緲宮的實(shí)力雖不及玄天門,但也頗具影響力,沒多少人敢輕易得罪他。
況且,鳳巢之外還有不少縹緲宮的長老守著。
江羽神色平靜,淡淡道:“是的,我知道你是縹緲宮宮主的親傳弟子?!?
“哦?”盧晟微微挑眉,再次拱手,問道,“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江羽的口氣太過狂傲,盧晟很是謹(jǐn)慎,于是詢問起他的來歷。
江羽神色依舊平靜如水,說道:“我來自蠻荒,無門無派,不值一提。”
聽聞此,盧晟當(dāng)即流露出輕蔑之色,嗤笑道:“蠻荒修士,像你這般口氣大的,我盧晟倒是頭一回見?!?
說著,他緩緩將一支金色箭矢搭在弓弦上,神色愈發(fā)冰冷了幾分。
“我這個(gè)人向來講究先禮后兵,如果諸位非要拿性命做賭注,那么......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挽弓如滿月,那支金色箭矢如同一道流光,朝著紅珊直射而去!
顯然,他要先殺了這個(gè)對他出不遜的紅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