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厲害了啊,你有這般武藝,怎的不入軍??!”莊大人看著那傷口創(chuàng)面利落,槍頭入腦五寸,顯然下手果斷、力道極大才能做到如此。
其余官兵也趕忙湊過去看,結(jié)果被莊大人訓(xùn)了一頓。
“看看人家一個沒正經(jīng)訓(xùn)過的人,比你們從早煉到晚的兵厲害不知道多少倍!你們整日訓(xùn)練都訓(xùn)到哪兒去了!”
湊上前的兵縮著腦袋往后退去。
肖煜野擰眉,“勞煩快些?!?
剛張嘴準(zhǔn)備再說幾句的莊大人,訕訕的將話給吞了進去。
“來人,你們幾個將虎抬回去,今日之事我會如實稟報知府大人!”
肖煜野頷首,問:“如此,我與武奇二人便回去了?!?
莊大人應(yīng)聲,“你們可自行回去了?!?
等肖煜野帶著武奇離開,莊大人身邊的一個小兵才說道:“知道的是個獵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權(quán)貴呢?!?
莊大人看著肖煜野離開的背影,頗為贊同的點頭,剛點兩下,沒好氣的拍了那小兵的腦殼一下,“廢什么話,趕緊帶回去啊!”
“哦?!?
等肖煜野帶著武奇下了山,就看見山腳下擺著一把凳子,一張桌子,阮安安正悠閑的喝著茶,身后站在兩個丫鬟。
她似乎篤定了武奇與肖煜野根本不可能回來。
一見此情景,武奇忍不住冷哼一聲,“毒婦。”
正喝茶的阮安安一聽到這聲音,忍不住的瞪大雙眼,手中的茶盞都沒拿穩(wěn),啪嗒一聲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