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別的不說,就沖她能有這么一棟樓,就不是這些農(nóng)民工能相提并論的,更何況人家是本地人,活脫脫的地頭蛇呢?
今天報警了,她最多被帶走問個話,畢竟她自己又沒有動手。
可是等她出來之后,報警的人就要倒霉了。
見沒人吵嚷了,周玉的目光不屑地掃過眼前這幫人:“停?!?
幾名打手停了下來,那名最開始發(fā)聲的壯漢已經(jīng)鼻青臉腫了,倒在地上連連哀嚎。
周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扔出一千塊扔給他:“喏,這些錢拿去煲湯啦?!?
罷看向其他人:“你們還有誰想要賠償?shù)??現(xiàn)在一起說?!?
不過這一次,沒人敢站出來了。
“要是沒人了,現(xiàn)在就該我說了。”周玉的眸子冷下來,掃過這幫人:“現(xiàn)在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在樓里面搞事情?要是說不出來,我就一個個的審問。一天問不出來,那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偠谡业侥莻€人之前,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要是一直找不到,那樓里的人就算不渴死也要餓死了。
眾人面面相覷,許多人壓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周玉口中所謂的“搞事”指的是什么。
倒是有人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不滿:“到底是誰啊,我不管你干了什么,敢作敢當(dāng)行不行啊,自己站出來別連累我們?。 ?
“就是啊,一天工資一兩百塊,我們還等著賺錢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