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張少別開我玩笑,我哪敢啊?!?
他說話間將目光流連過女生,視線在女生那張臉上停頓了半秒鐘,眼神難掩遺憾和貪婪。
不怪他心動,司戀這張臉在整容醫(yī)生的調整后漂亮了不止一個檔次,他還沒見過這類型的美女。
他一向沉溺在酒色里面被掏空了身體,按說沒道理看上了不拿來自己先享受一番。
不過他是個生意人,盡管心癢難耐,安楠好歹知道自己要巴結什么人,還沒那個膽子先拆‘禮物’,給人家用二手貨。
所以這會兒他挺有底氣的,笑著暗示道:“您放心,她干干凈凈的。我也不敢把不干不凈的人往葉少身邊送啊?!?
“呵?!睆堦柋凰i腦袋氣笑了:“這么說,你還挺會來事的?!?
安楠也是喝了酒,不然這會兒肯定意識到他語氣不太對,誠心認下張陽的‘夸獎’。
“張少您這話說的,我都是跟您學的,這不是還沾了您的光,今晚才能碰到葉少。”
“……”
張陽強壓住撕爛他嘴的沖動,太陽穴狂跳,已經不想管他死活,回頭耷拉著腦袋去給兩位祖宗道歉。
“妄爺、秦少,我發(fā)誓不知情。這不是我搞出來的,我也沒在中間牽線搭橋……”
張陽越說越低聲。
人家喬小姐還記得他生日,人在外面都不忘讓妄爺過來給他送生日禮物,還是一塊價值不菲的原石。
結果他生日鬧出這種幺蛾子,有人送女人送到妄爺頭上就算了,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