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琳反而成了被留下來的那個人。
她作為中龍拍賣會的東家,不可能留薄景行一個人在這里,于是硬著頭皮指了指他顴骨的位置。
“薄少,需要我?guī)湍憬袀€車去醫(yī)院看看么?”
“不用?!?
薄景行重新將那副平光的金絲眼鏡戴上,斯文俊雅的好似從小說里面走出來的貴公子。
如果忽略他臉上的傷……真是個貴公子。
朱曼琳揉開眉心說:“抱歉薄少,這次是我們中龍的問題,回頭我父親會給您打電話再次致以歉意?!?
“和你們沒關系?!北【靶械故鞘趾谜f話,不過直到現在才正眼看了忙前忙后的朱曼琳一眼。
“你和秦肆……”
朱曼琳秒懂擺手:“不是聯姻。他想擺脫家里在外面闖一片事業(yè),我也想擺脫家里給自己賺一筆錢,所以我們一拍即合聯手拉了個項目?!?
“項目是我家里的,秦少想接手,我在中間負責當掮客。事后掙了錢我們三七開,我三他七?!?
“我覺得很劃算,就是畢竟生意場上談項目,又是我家里生意,我爺爺難免想的比較多。我們就說好做做樣子……”
薄景行細長蘊藏著銳利的狐貍眼瞇起來。
朱曼琳無所遁形,嘆了口氣:“我承認一開始我也想順水推舟一下。我們這種身份將來一定會聯姻的。比起找個不知所謂的男人結婚,秦少是個對我來說很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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