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眼看樊玉琴,氣得嘴巴歪掉,哼哼著氣:“怎么,你們還要玩榜下捉婿那套?強迫人家不成!”
樊玉琴尷尬至極:“我沒有?!?
“哼?!绷阂鸬溃骸澳阕詈脹]有。江離可不是他哥江堯,他本人和京市太子黨的圈子關(guān)系甚篤,還有個好堂妹。自己影響力擺在那里。我不是看不上梁娜,江離如果喜歡她還算是個好選擇,江離不喜歡她,我們家還沒本事強迫人家接受?!?
梁茵:“讓她趁早死了心!”
樊玉琴委屈極了。
“我也沒想到娜娜無意間遇到的人是薄少喜歡的人,這才惹到了他。”
“你現(xiàn)在知道了?!绷阂饹]個好臉色,也不愿意再跟她溝通這件事:“你就別想賬號的事情了?;厝ズ煤酶耗日f,京市藏龍臥虎,她算個什么東西!薄二既然都警告了,說明那個人來歷不簡單,她以后看到人家躲著走,少在網(wǎng)上造謠了?!?
“……”
樊玉琴低著頭,敢怒不敢。
果然她把消息帶回家后,本來就哭得稀里嘩啦的梁娜哭得更慘了,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樊玉琴眼看女兒快要哭暈過去,她把人摟在懷里,心疼地說:“行了行了,媽幫你想辦法。絕對不會讓你白白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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