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混混面面相覷,維持著弓背撲殺的姿勢,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xù)。
薄景行誰也沒理。
他如獵豹般敏捷地沖進混混群中,身形矯健,輾轉(zhuǎn)騰挪間,拳腳生風(fēng)。
每一次出腿,都帶著千鈞之力,凌厲的腿腳如同一把把利刃,所到之處,混混們紛紛應(yīng)聲倒下。
包廂里慘叫聲一片。
梁娜和黑長直嚇得快哭了。
特別黑長直,剛剛還玩得清純?;ò粤杷?,這會兒就嚇得明眸泫然欲泣,緊張抓住旁邊梁娜的手,近乎壓抑在喉嚨的尖叫。
“啊——”
她嘴唇咬破了,使勁地拽梁娜。
“梁娜,你二哥在干什么呀!你快叫叫他?。 ?
梁娜這會兒喝了酒的腦子已經(jīng)后知后覺的清醒過來,想起上次她媽去薄家給她討說法,回來跟她提起過的話。
——薄景行喜歡觀硯,薄家人也認可觀硯。
梁娜表情變得扭曲幻化不定,心里早就揉做一團面糊,不甘心又掙脫不開……為什么?為什么薄景行要幫這個女人落她面子,甚至為了這個女人打架!她有什么好!又不是京市的名媛,只是個海外來的野女人,海外蠻夷罷了!薄景行瘋了?
梁娜眼睜睜看見他一個回旋踢,便能將數(shù)名混混同時擊退,那些混混們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東倒西歪。
“噗哧——”他時而側(cè)身躲避攻擊,時而正面強攻,手中纏繞著領(lǐng)帶的拳頭,如同一把鐵錘,精準地砸向敵人的要害部位。
在一片混亂之中,他以一敵眾,卻絲毫不落下風(fēng),不一會兒,一群混混便都被他成功制服,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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