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么說?!狈袂倜銖?qiáng)對好友擠出點笑容,又實在笑不出來,那點硬擠出來的弧度迅速回落,拉得筆直,“人家非要給我們臉色看,我們能怎樣?”
所以梁娜到底怎么得罪薄景行了,薄景行可不是她兒子那么喜怒形于色,京市年輕一輩中除了那位天上月,就屬薄家的薄二最難纏,梁娜不過是個小女子,怎么就惹得薄景行搞出如此陣仗……秦夫人斂著眉欲又止。
一直到車子開到了之前她們約好的商場。
樊玉琴帶著梁娜和秦肆母親在露天露臺上落座,服務(wù)生悄然送來三杯玫瑰茶飲又默默地離開。
秦夫人才繼續(xù)剛剛的問題,端起玫瑰花露優(yōu)雅的喝了口。
“你怎么惹到薄二了?!?
梁娜抽抽涕涕將包廂里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強(qiáng)調(diào)她們什么都沒來得及對觀硯做,只是叫人請了觀硯過來聊聊,本意是想和觀硯達(dá)成和解……
按照她的說法誰知道薄景行突然踹門進(jìn)來,打了她們的人不說,還叫人打電話報警。
堵住她們所有人不讓走。
最后讓警察以非法拘禁他人和尋釁滋事抓了起來……
梁娜哭得凄慘委屈,“二哥沒聽我解釋,一句話都沒讓我說,直接就帶她走了。”
秦夫人冷鷙的放下杯子,用比梁娜和樊玉琴還要憤怒的語氣說:“他太不成體統(tǒng)!他家里沒人管?”
樊玉琴故作失落:“人家有媽撐腰?!?
秦夫人蹙起細(xì)細(xì)的眉毛,十分不理解:“沈舒楠在搞什么?!?
樊玉琴張嘴正準(zhǔn)備挖苦,就見有人朝著她們疾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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