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意識到他要說什么,面色大變的阻止:“秦肆,不要在外面胡鬧!”
但沒有用……
秦肆:“你剛剛?cè)橇苏l,你不知道?我聽說你和你的朋友還找了幾個混混去綁架她。膽兒挺大啊。”
“秦肆!”秦夫人快氣瘋了,漲紅著臉去拉他,“回家再說。”
秦肆回頭掰開她的手指,和她拉開距離,冷漠地眼神對秦夫人無疑凌遲處決。
“媽,你知道我喜歡她。”
“……”
他固執(zhí)不承認,“她是我女朋友?!?
“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秦夫人惱怒中透出濃濃的厭憎,壓不住聲量拔高道,“她幾次三番在我和你爸面前否認你們的關(guān)系,直說你們分手了,讓我們離她遠點兒。你也在現(xiàn)場,難道沒聽見她不要你了。”
秦肆眼瞳翻涌起痛苦,嘶啞反駁,“如果不是你們,她會不要我?她連第六洲都為我闖過。是你!”
秦肆看著她,像看仇人。
“是你導(dǎo)致了這一切!讓事情脫軌,讓我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是你讓我們分了手?!?
秦夫人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消失,似乎不敢相信又不不得面對,蒼白著臉帶著濃濃的失望。
“所以你在怪我?”
秦肆沒有和以往一樣讓步,而是反問她道:“我不該怪您?”
秦夫人被他譏諷的意味刺激到神經(jīng),沉著臉喊:“秦肆!”
秦肆看著她迄今為止還在針對觀硯,心臟被巨手狠狠攥住,靈魂在無盡的黑暗深淵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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