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洲波羅的海由他說了算,只要m國的船只敢通過,他們就敢擊沉,包括艦隊。他希望您不要冒險,但如果您想要試試,他也不介意浪費幾枚導(dǎo)彈?!?
“還有,他說如果您在他警告之后還是這么做,他不打算為您背鍋。一旦出事,他會將通話音頻公布出去,您會為事故負(fù)擔(dān)全部責(zé)任。他說其他人不知道會如何,但您會被送上司法法庭?!?
“他放肆!”
男人猛地將身旁的桌椅一腳踹飛,伴隨著器物破碎的聲響,他雙手握拳高高舉起又落下像是要把那令他蒙羞的空氣都撕裂。
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困獸,在原地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似帶著要踏碎一切阻礙的狠勁。
那雙不再運籌帷幄,不再高高在上的湛藍(lán)眼睛赤紅盯著女秘書的臉看,好像把女秘書當(dāng)成戴維了。
“他憑什么敢這么囂張!這是威脅,是脅迫!是羞辱我們整個m國,我不會屈服。我會上報聯(lián)合國,我要懲罰他們?!?
女秘書微微垂下眼簾,不急不慢的提醒他:“f洲的武器大鱷們一直游戲在規(guī)則之外。他們不會聽從任何組織的命令,只服從于他們的老大。”
“克里斯先生,我們得罪了他們的老大。”
“是他們的老大要封鎖波羅的海海域,誰去都沒用,除非武器大鱷背后的那個人肯讓步?!?
這些事實宛如一記又一記耳光打在高傲的男人臉上,三句話打碎他的自尊心,將他昂起的頭顱摁在地上看清楚了事實。
男人梳得一絲不茍的金發(fā)凌亂散開,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終于深呼吸后,面對了現(xiàn)實。
“幫我聯(lián)系z國。”
賈南德有句話說的沒錯,他其實一直都知道之前在珊瑚島做的事情得罪了誰。
他們只是習(xí)慣了喬念每次都放過他們。
以前他們幫隱世家族做事,喬念只找隱世家族麻煩,不管是懶得收拾他們這些小嘍啰還是清楚他們的難處。
那人從來對他們睜只眼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