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的腳步猛地頓住,季林也識趣地停在她身后幾步遠。
風卷著草葉的氣息飄過來,她卻像被人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澀。
多久沒見了?
好像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最后一次見,他還大步流星闖入她視野里,幫她解決掉賽嵐培養(yǎng)的死士??涩F(xiàn)在,他坐在輪椅上,連聽人說話都要側耳專注,那副模樣像根細針一下下扎在她心上。
護工不知說了什么,葉妄川微微頷首,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淺得像要融進陽光里,卻沒抵達眼底。
喬念盯著他的側臉,眼眶突然就熱了。
她見過他意氣風發(fā)的樣子,見過他殺伐果斷的樣子,也見過他放松的樣子,唯獨沒見過這樣安靜、甚至帶著點狼狽的他。
胸腔里像塞了顆被擠破的檸檬,酸澀的汁水順著血管蔓延,從心臟到指尖,每一處都透著難受。
她攥了攥手心,指甲掐進肉里才勉強穩(wěn)住聲音,轉頭看向季林時,眼底的情緒還沒藏好:“他這樣子多久了?”
季林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草坪中央,喉結滾了滾,聲音放得很低:“妄爺一個月前出事后,就一直在這里。醫(yī)生說他需要靜養(yǎng),不讓我們隨便對外說…他自己也不想告訴您,怕您擔心,也怕您…”自責。
“嗯……”喬念沒再聽下去,目光又落回葉妄川身上。
護工正彎腰幫他調整輪椅的角度,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回應,可那雙眼眸始終沒怎么動,只是專注地聽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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