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陳寧和甄洛貴每人拎著兩個大皮箱出了房間。
房間內(nèi),綠萼氣惱的直接摔了一個古董花瓶。
“你干什么,為什么不讓他給出承諾,最后真的治不好,我們真的就人財(cái)兩空了!”綠萼對紅柳表達(dá)了不滿。
本來她都已經(jīng)有些撕破臉想要那賈醫(yī)仙給一個許諾了,結(jié)果又被紅柳插嘴打亂了。
“你平時多用用腦子不行嗎?你以為我們現(xiàn)在能和丹師的實(shí)力對抗嗎?”紅柳有些氣惱。
“我們不行?那不是還有......”
“閉嘴!”紅柳見綠萼要說什么,頓時厲聲打斷了。
連高峰都臉色一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前伸手就將綠萼的嘴捂住了。
“嗚嗚......”
綠萼掙扎,不過很快就被高峰伸手將身體抱住了,甚至一只手毫無顧忌的摟在了他不該放的地方。
“綠寶貝,你真是糊涂,難道不知道隔墻有耳,我們背后的勢力絕對不能暴露的,否則我們會被群起攻擊的,我們沒有那么多靈藥材,但是火神殿有啊,老不死的價值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重,他們肯定會幫忙的!”
高峰這句話是用意識傳遞的,身為筑基強(qiáng)者,這么點(diǎn)距離,用意識溝通還是很輕松的。
三人很快將交流都轉(zhuǎn)變成了意識交流。
而這時陳寧和甄洛貴也來到了頂樓辦公室,當(dāng)幾人的聲音消失時,陳寧也帶著一絲冷收回了感知力。
雖然聽到的信息很少,但是也能確定一點(diǎn),那就是這些人背后還有勢力。
“說吧,就不信你們說什么話,還能避開那個昏死的人!”陳寧帶著一絲冷笑嘀咕了一句。
“怎么了師叔?”
甄洛貴放下皮箱,并不知道陳寧對剛剛那個房間籠罩了感知力。
畢竟三個筑基修者,對于感知力還是很敏銳的,陳寧想探查,都只能將精神力放到她們周圍的幾米之外。
這種隔絕探查就像是把眼睛耳朵都放在機(jī)密之外,除了不能感受氣息之外,不影響他看到和聽到。
“聽到了一點(diǎn)消息,可以確定她們背后還有個比較強(qiáng)大的勢力?!标悓帉φ缏遒F說道。
“意料當(dāng)中的事情,我會加深對她們的監(jiān)視?!闭缏遒F道。
“不用太刻意,如果她們不離開那個房間,在里面的事情,我都能知道的?!标悓幬⑽⒁恍?。
“嗯?您放監(jiān)聽設(shè)備了?”甄洛貴微微一愣。
陳寧白了一眼無腦的甄洛貴道;“你敢在修者房間放監(jiān)聽設(shè)備?”
“不敢,那陳師叔怎么能知道一切?”甄洛貴先是搖頭,隨即滿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