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這火神殿老巢內(nèi),能抵住那神丹誘?;蟮娜私^對沒有幾個。
別說筑基期,就算陳堂主他們那些金丹后期,就算他們更清楚神丹的來歷,也同樣對其期盼不已呢。
這時陳寧再次感覺之前接觸的白三和那個雜役組長有些多余了,這個木銘真的比他們真的強(qiáng)多了。
雖然那白三在這二層做過挖洞雜役,但是他絕對不會有木銘對那些堂主的洞府位置更熟悉了。
“神丹的事情你具體了解多少?”陳寧暫時放棄其它問題,先對那個神丹展開了了解。
“我只知道那些所謂的神丹,都是那些死去雜役的心臟煉制,具體就不清楚了,總之事情很不簡單?!蹦俱憥е唤z無奈說道。
木銘能了解到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是平時有心才探聽到的,而且還不能刻意探聽,都是從同僚偶爾聊天中一點點的吸收總結(jié)出來的。
“那你知道,那些死掉的雜役被送到什么地方了嗎?”陳寧換了一個方式詢問。
“肯定是大殿主的宮殿內(nèi),只不過我只是乙區(qū)的守衛(wèi),沒有特殊指令,根本沒有進(jìn)入宮殿的資格,最大權(quán)利也就是在甲區(qū)通道經(jīng)過?!蹦俱懻f道。
“這樣???”
陳寧略有惋惜,不過很快就道;“我們還是先繼續(xù)當(dāng)前計劃吧,我想將今天幾個受傷的堂主全部滅殺,可以的話也盡量多滅殺幾個,你認(rèn)為子明天之前,這樣做的暴露風(fēng)險有多大?”
“這......前輩,先不說暴露不暴露,您要殺掉所有堂主?這......不太可能吧?受傷的出其不意還好,其他堂主可都是金丹后期?!?
木銘目光異樣的看著陳寧,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