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shí)也后悔激怒他。
明知他吃軟不吃硬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
昭華故意放棄掙扎,哭得梨花帶雨。
雖沒有一個(gè)字求他,又明顯是在示弱。
果不其然,這比一直罵他、與他叫囂有用。
她的順從不抵抗,反而令魏玠恢復(fù)一些理智。
他俯首注視著她。
她那張小臉滿是淚痕,削薄的肩頭因抽泣而抖動(dòng)。
露出的肌膚,幾乎都是他先前沖動(dòng)之下弄出的痕跡。
青的青,紅的紅。
腿上、腰上的指痕也尤為明顯。
而此時(shí),她正充滿懼怕,不敢直視他。
魏玠頓生幾分憐惜,將她抱起來。
她望著門那邊,想逃,卻逃不出去。
人皮面具在魏玠手里,她只能待在這屋里。
這倒不是最嚴(yán)重的。
因?yàn)?,相比之下,她更怕他真的不給她避子藥……
她正愣神,魏玠捏住她下巴,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淚。
盡管心里已經(jīng)軟了,他面上仍冷著。
“還要跟我結(jié)束么。”
昭華不敢忤逆他,也不想說假話哄騙他。
她眼眸低垂,像那被欺負(fù)慘了的模樣,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魏玠知道,她膽大又頑強(qiáng)。否則她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他手指增加力度,將她下巴抬起,“說話!”
昭華輕咬著下唇。
終是不能一直沉默。
她只能說:“不……不結(jié)束?!?
聲音又干又啞,但仍能哄得魏玠露出一些笑意。
他低頭親吻她臉頰,順著她下頜,細(xì)吻她脖子、鎖骨。
直到他聽見泣聲,抬頭看去,見她淚盈于睫。
魏玠彎起手指,食指的指彎處抵著她眼睫,接下那顆晶瑩的淚珠。
隨即,他單手捧著她傾城如玉的臉,溫柔以待,愛不釋手。
“都說了,我并非有意騙你。為何你非過不去?”他語重心長地責(zé)備。
似乎,他方才那般失控,都是她的不識(shí)好歹造成的。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強(qiáng)勢(shì)留下她,她越是盤算著要離開他。
昭華以為,只要她服軟,魏玠就會(huì)放過她,給她避子藥。
然而,事實(shí)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