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明妃,端妃,容妃?
幾個族長臉上出現(xiàn)了短暫的震驚和錯愕,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他們并沒有因此慌亂,反而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驚喜之色。
哎呀媽呀!那可太好了!
那個剛才說話的族長瞬間換了副臉色,滿是不可置信的指著薛白梅三女。
“你們。。。。。。你們竟是皇妃?這么說薩滿大人中毒是你們處心積慮所為?為了收復(fù)遼東,你們竟以交好之名誘我們大人入彀,甚至還謀害她性命?”
那名錦衣衛(wèi)百戶見他竟敢對娘娘們無禮,正要發(fā)怒,卻聽到他說出這么一番話,頓時被驚得懵逼了。
什么東西?娘娘對他們的薩滿下毒?
那族長繼續(xù)憤慨指責(zé)道:“我們薩滿大人生性純良,與人不設(shè)防,你們竟是如此算計她嗎?”
花昭昏迷在地,已經(jīng)進(jìn)氣少出氣多了,看起來情況十分不妙。
那十幾個薩滿護(hù)衛(wèi)聽到這里愈發(fā)的按捺不住,有幾個甚至都想要沖上來了。
薛白梅卻不緊不慢地喝了口酒,說道:“你說是我們下的毒,有何依據(jù)?”
“依據(jù)?大武皇帝不就是看著我們女真人不肯甘心為奴,想用薩滿大人的性命來震懾?”
那族長臉上像是無盡悲苦,慘笑一聲,接著臉色一變,聲音鏗鏘有力道,“但是我們絕無可能就范,須知女真人是有血性的。。。。。?!?
卞文繡忽的站起身來,不耐煩的打斷:“煩死咯,嘰嘰歪歪!”
下一刻,她走到那兩個侍女之一的面前,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扭一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