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好的,先生?!?
沈云韻面容失去了血色,“阿梟,我在跟你說話!你們真的住一起了?”
傭人離開大廳。
裴梟落在主位的凳子,直接坐下,“鬧小孩子脾氣,不用管?!?
沈云韻:“正是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我才要管。”
裴梟眸底頓時閃過一絲警告的冷色。
沈云韻只能壓下心底的不愉快,捏緊手中的筷子,“明珠還是個孩子,阿梟…不合適?!?
裴梟:“我自有分寸?!?
沈云韻:“你是不是早就選好了?那個人…是明珠對嗎?”
沈云韻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生不出孩子。
裴梟找了最好的中醫(yī)調養(yǎng)身體,她每天喝著苦澀的中藥,當她病情查出來的那一刻開始,迄今為止,她已經將近喝了三個月,這三個月來,她的身體根本沒有一點好轉。
大夫說,堅持下去,總能看到這成效,這句話沈云韻也明白,只是安慰她的說辭罷了。
只能讓人代替她生下個孩子,別的根本就沒有辦法。
“嗯?!?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沈云韻不知道是不是該松口氣,明明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到他還要跟別的女人,做那些事,她的心里總是個疙瘩,她在意。
沈云韻站起身來,雙手抱住他,“阿梟,我真的想自私一點,讓你身邊只有我一個人?!?
她也知道,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是我不爭氣,懷不了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這件事對明珠來說,并不公平,沒有人愿意,無名無分地生下一個孩子,最后還要把孩子交給我們。”
“阿梟,我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你放心,以后我會對明珠多一些包容,不管說什么,我都不會與她計較。”
把她當做一個生孕的工具,這件事,若是對宋明珠坦白而出,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不能接受,甚至會讓她崩潰的事實。
可,這是裴梟選中的人,一旦確定了就再也沒有辦法更改。
裴梟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孩子的事需要絕對保密,包括…孩子的生母,也要做到滴水不漏。
她還小,裴梟也可以等…
宋明珠把門鎖起來了,她自己選擇去了七樓最便宜的一間客房,那是臨時打掃出來,離樓下的主臥室很遠,也很清凈,想來也是為了躲避先生,明珠小姐才會這么做。
傭人端著快要冷掉的飯菜,下了樓。
聽見走廊上的腳步聲,沈云韻調整了情緒,回頭看了眼,“怎么了?明珠不肯吃飯?”
傭人點頭,“明珠小姐把房門鎖起來了。”
沈云韻:“先放著吧,一會我給她端上樓?!?
用完餐,裴梟就回了房,推開門,第一眼往床上看去。
床上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粉紅色的枕頭擺在旁邊,只是一眼,這種感覺,卻很微妙。
這種情緒,裴梟以前從未有過。
沈云韻將重新熱好的飯菜,端到了樓上來,“不是說…明珠在你房間嗎?”
“怎么不見她?”
傭人知道沈云韻要去給宋明珠送飯,也是忘了告訴,特意的趕上樓說,“明珠小姐,搬去了七樓的客臥。方才忙忘了,沒有告訴太太?!?
她沒有跟裴梟住一起…
沈云韻被揪著的心,一點一點的放心,其實她也害怕,害怕見到明珠睡在阿梟的那張床上,也更害怕,她們之間的氣氛會變得凝固。
“這樣?。∧俏胰テ邩钦宜?。”
裴梟:“記住,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沈云韻點頭,“嗯,我明白?!?
裴梟單手抄兜,走進了書房。
去到樓上,張秋禾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家里有家庭電梯,坐著電梯上了樓,等到房間門外,沈云韻抬手剛敲了一聲,門自動就打開了,“明珠,還是先起來,再睡吧?!?
“餓著肚子,睡覺對身體不好?!?
坐在未開燈的書房里,面對著黑暗,坐在椅背上,緊盯著電腦屏幕散發(fā)出來的光,看著畫面里傳來的聲音…
宋明珠聽見聲音坐了起來,看著走進來的人,半瞇著眼睛,像是剛睡醒的模樣。
“你手不方便,姐姐喂你?”
宋明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演戲。
保姆在一旁搭手,沈云韻毫不掩飾緊盯著她的臉,“好好的一張臉,真是可惜。明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了,你的臉怎么會變成這樣?”她小心翼翼伸著手,卻又不敢觸碰。
人心都是自私的,她的臉就算是以后愈合,難免不會留下疤痕,裴梟面對這張毀了容的臉,又怎么會真的動心。
看來,阿梟把她留在身邊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利用的工具。
前世以她對沈云韻的了解,她一眼神,宋明珠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沈云韻,你這個裴太太當?shù)目烧姹拔?!明明心里,根本看不起我,為了坐穩(wěn)這個位置,還要看裴梟的臉色來討好我?!?
“我看,整個帝都市除了你,也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人渣。”
張秋禾趕忙地上前說,“明珠小姐,慎,這些話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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