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海市北站的車即將發(fā)車,請大家系好安全帶?!?
車門關(guān)閉的最后一瞬間。
“旁邊有人嗎?麻煩讓個座?”
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女孩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
周毅川,我就知道你會來。
宋明珠抱著書包坐到了里面位置。
周毅川接過她手里的書包,放在自己身上,“在等我?”
宋明珠肆意的看著他,眼中綻放著笑意,“你以為呢?”
周毅川見到了她的眼里,綻放出很多星辰。
宋明珠朝他伸出手,周毅川怔了一下,才伸出手,搭在她柔軟嬌小的掌心,十指相扣,宋明珠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我暈車?!?
周毅川保持著姿勢,沒動。
周毅川:“我知道?!?
宋明珠:“把你拐走了,他們會不會怪我?”
周毅川:“修明會幫我安頓好他們?!?
晚上九點(diǎn)半。
包廂全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來的都是以前的老熟人。
徐修明走出包廂外,見到這個點(diǎn)了還沒有來的人,他去打去了電話。
車開走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徐修明電話剛打過去,對方在十幾秒后才接起電話。
“大壽星,人呢?蛋糕拿了,人都到齊了,就差你跟宋妹子了?!?
“今天不過去了?!敝芤愦戳搜?,睡在他肩膀上的女孩,聲音放輕。
“周毅川,你是瘋了嗎?你不過來,要我怎么跟他們交代,你老實(shí)說,你倆干什么去了?”
周毅川輕緩?fù)鲁鰞蓚€字,“私奔!”
下刻,電話掛斷。
只剩下徐修明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周毅川,你大爺!”
中間不停,坐著大巴車,到達(dá)海市也就只要兩個半小時時間。
等車到了終點(diǎn)站,下車,東西都在周毅川手里,宋明珠伸了個懶腰。
周毅川:“現(xiàn)在去哪?”
宋明珠,回頭看他,“一個好地方?!?
藍(lán)色海嶼蛋糕房。
宋明珠去拿了蛋糕,這家蛋糕房二十四小時全天營業(yè),這個款式她挑了很久。
“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周毅川去你家。”
周毅川手里拎著的東西不少,坐著電梯,到了單身公寓門口,他不方便伸手,“鑰匙在左邊口袋。”
宋明珠從他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第一時間,她沒有急著去開燈,直接跑到了客廳的茶桌前,急的把蛋糕打開,宋明珠插上蠟燭,周毅川放下手里的東西,才把客廳的燈全都打開。
周毅川見到她跪坐在瓷磚地板上,“地上涼?!?
他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膝蓋下。
宋明珠抓著他,眼里亮著光,“周毅川,十二點(diǎn)了,你快許個愿?!?
“不對,我要先給你唱生日歌?!?
周毅川單腿慢慢屈膝與她蹲在一起,看著女孩輕啟薄唇,口中唱出流暢的生日歌。
其實(shí)這樣的生日,他從來都不過,哪怕是家里,也只是給他煮一碗簡單的長壽面。
亮著的蠟燭,窗外掛著九天之上的明月…
今日此時此刻,在周毅川眼里,都不如她。
宋明珠唱完歌,“周毅川,你快吹蠟燭,然后許生日愿望?!?
“你要祝宋明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以后都有花不完的錢?!?
“周毅川你快說??!”
周毅川墨澈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fā)濃重,“周毅川祝宋明珠每天開開心心,平安…無憂?!?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周毅川,我希望你能許的愿望是,能夠跟我永遠(yuǎn)地在一起。
“然后,永遠(yuǎn)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周毅川見到了面前的女孩兒臉上勾起喜悅的弧度。
蠟燭吹滅。
宋明珠起身一把將周毅川撲倒在地上,她低著頭,平視面前的人,什么都沒說,只是撫摸著他那張熟悉的臉。
周毅川,我覺得…你還是老了以后好看。
那時候的她,最喜歡的就是周毅川,步入中年后,這雙有褶子深邃的眼睛,看著老氣卻充滿著韻味男人沉穩(wěn),又好像只有在經(jīng)歷過萬丈重山,歷經(jīng)千帆,還會有他那樣的眼神,蘊(yùn)藏著無比強(qiáng)大的力量,無論此時此刻,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讓人很安心。
“…你在看什么?”
宋明珠:“在想以后的你?!?
她的眼睛,給周毅川的感覺,好像在透著他在看另外一個人。
他輕聲說:“蛋糕再不吃就要化了。”
“那…先親一下?!?
宋明珠抵著他的鼻間,主動已經(jīng)伸手撩開他的衣服,摸到了他腹部前強(qiáng)壯有力的腹肌,就差一公分,還未等到觸碰,就聽到兩個人的手機(jī)同時響了起來。
宋明珠爬起來,看見手機(jī)屏幕上的來電,是從國外打來的手機(jī)號碼。
他在法國的時差,正好是下午五六點(diǎn),正好是裴梟忙完休息的時間段。
放在一起的手機(jī),周毅川是林珊打開的。
“我去接個電話?!?
宋明珠盯著那部手機(j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分,“去吧。”
周毅川就在門外沒有走多遠(yuǎn),他電話接起,手機(jī)里就傳來林珊的聲音,“周毅川,我不管你現(xiàn)在在哪,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來找我。”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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