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她是她,欠外人的,不能不還?!?
“我呢,你欠我的,你又拿什么來還我?葉敏要你幫她,你就去幫她?哪怕我跟取消訂婚,你都從來沒有要來跟我解釋什么。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遠(yuǎn)都比不上葉敏重要?”
“沒有,我會還你…”周毅川著急的解釋這句話,可是他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是救世主嗎?周毅川你知不知道,我最煩就是你現(xiàn)在像個木頭一樣。你讓我失望的,不是你瞞著我去葉敏,是我們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從來都沒有信任過我。”
“你來這里找到定我罪的證據(jù)了嗎?哪怕有那么一次,你能將她的事情告訴我,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周毅川!你從來都不了解我,憑什么要把我當(dāng)成十惡不赦的壞人!”
兩人僵硬不下時,周毅川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只聽見手機中傳來著急害怕的哭聲,“周大哥,你快來,我爸爸好像快不行了?!?
周毅川,“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你不準(zhǔn)去?!贝丝痰乃蚊髦閰s還想著在他身上奢望什么。
周毅川見到她紅了的眼睛,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來?!?
副駕駛的車?yán)铮芤愦ㄉ焓謳退岛冒踩珟?,踩下油門,知道她暈車,周毅川放緩了車速,盡量將車開的平穩(wěn),半小時后,來到一處狹小的破舊危樓房里。
“帶我來,是想看看她過的有多慘,好讓我同情她?你是她的救世主,我不會過去,要去你自己去。”
周毅川點頭,“好,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他打開車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撲鼻而來的惡臭,飄進(jìn)車窗里,這股惡臭中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終于好奇心驅(qū)使,宋明珠等看見周毅川走進(jìn)一處角落,她一下車,那股摻雜血腥的惡臭更加濃烈了。
她站在門外,里面是廢棄的一間單層樓的屋子,只見地上門上全都一片狼藉,那股惡臭味就是從這里散發(fā)出來,視線看去,窗戶門全都被破了,屋子里更像是遭到了搶劫,地面一片凌亂。
徐修明也在,他說:“我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沒想到那些人下手這么狠。要不是我要報警,現(xiàn)在他早就被那幫人帶走了,這幫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當(dāng)初我找房子的時候,還故意找了旁邊有巡警室的位置,誰知道…這些人跟他們就是一伙的。還說要是還不上債,就要摘除他的器官去抵債,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葉敏哭著從抽屜里找到了藥,她走到渾身是血,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葉父前,強迫著鎮(zhèn)定,將手里該用的東西全都給了周毅川,“周大哥,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藥,家里只有這些止痛藥了?!?
“包扎的東西全都在這里了。”
早已生銹的大鐵門外,宋明珠見到這幕場景,生理立馬感覺到了不適,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葉敏的父親,似乎少了條腿。
想到初次見面,宋明珠見到他,還是穿著軍綠色列車員的制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更是氣質(zhì)有佳,連同著身旁的葉母,也是盤著發(fā),穿著黑色制服對著葉敏,一副慈愛般的笑容。
如今一轉(zhuǎn)眼間,卻不知道什么原因,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宋明珠縱使討厭葉敏,可…也從未想過,原本職工的家庭,等到退休后,還能夠過上幸福生活的一家三口,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支零破碎了。
葉母變得瘋癲,葉父…殘缺了一條腿,變成了個廢人…
因為這次的巨變,葉敏也放棄了,自己的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