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股甜香味,蕭天走了大約百米,在一家門頭十分破舊的小店駐足。
這家小店還延續(xù)著清末時期的房屋構(gòu)造,看門頭牌匾以及店內(nèi)裝修,給人一種年代感十足的感覺。
甚至就連店內(nèi)的老板,也是一對年過花甲的老夫婦。
“糖耳朵?!?
蕭天念著門頭上的三個字。
“小伙子,您外地兒來的?”
老板操著一口正宗的京腔笑著問道。
“您,怎么知道?”
蕭天有些意外,自己還沒說話呢,對方就看出來了?
“嗨,只要是本地的,就沒有不知道我這老店的,幾十年了?!?
老板笑著說話,而那位老婦人則是笑著拿起小盤子,撿了幾個糖耳朵走了出來,“嘗嘗,咱老京城的名吃?!?
老婦人說著,就放在了店外的小桌子上。
“多少錢?!笔捥煸儐?。
“不要錢,吃吧?!?
“大爺我也不指這個掙錢,就是個傳承。”
老板爽朗一笑,擺了擺手回道。
蕭天沒再說話,坐在了小凳子上,看著面前的幾個糖耳朵。
小桌子就擺在河邊,與河道僅僅隔著一道欄桿,蕭天這憑欄而坐,聞著面前誘人的甜香,腦海中又是一陣恍惚。
而當(dāng)那甜甜的糖耳朵入口,蕭天的腦袋中,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呼之欲出一般。
“嘶。”
蕭天伸手捂住額頭,口中猛抽冷氣。
“怎么了小伙子?不合口味?”
老板見狀,連忙走過來詢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