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我這就回來。”王歡的臉色一沉,從胡老的語氣聽得出來,胡芊芊這次應(yīng)該傷的很重。
要只是一般的傷勢,以胡老的醫(yī)術(shù)可以應(yīng)對,也不會這樣急切的打電話給自己。
“王師,發(fā)生什么事了?”看到王歡臉色凝重的走出別墅,一直守候在別墅外的陳盛文問道。
“備車,去懷仁堂,越快越好?!?
陳盛文還是第一次看到王歡露出這樣凝重的表情,沒有任何猶豫:“好,我這就去把車開過來?!?
來到懷仁堂,王歡的臉一直都是黑著的。
“王歡,你來了,你快去看看芊芊吧,她,她快不行了?!币幌萝?,就聽到劉佳哭泣的聲音。
王歡走進臥室,發(fā)現(xiàn)胡清泉一臉焦急的坐在床邊,在床上躺著的正是胡芊芊。
“王歡,你總算來了?!焙险酒饋恚溃骸败奋返膫麆萏?,我拿不準(zhǔn),麻煩你了?!?
王歡一不發(fā)的來到床前,床上胡芊芊的臉色蒼白如紙,本來容光泛發(fā)的肌膚顯的無比的慘白。
“傷在她的背上。”胡老沉聲道。
王歡把胡芊芊扶起來,在她的背上有一個漆黑的掌印,看到這個手掌印,他的瞳孔一縮。
“修煉之人做的?”王歡心中怒火中燒,從傷口來看打傷胡芊芊的人修為絕對不淺。
一位修煉有成的修煉者竟對一位弱女子下如此重的手。
“誰干的?”王歡的聲音有些發(fā)冷。
胡老道:“是兩個外地人,一老一少,他們來到懷仁堂,指名道姓的找你,還要去你的房間,把你當(dāng)初帶來的東西全部帶走,最可惡的是那個年輕人還要把芊芊一起帶走,芊芊反抗,結(jié)果那位年老的出手打傷了芊芊?!?
沖著我來了的!
王歡心里一陣自責(zé),現(xiàn)在沒心思找那兩人算賬,也沒心思去看丟了什么東西。
“你們先出去,我要給她療傷?!爆F(xiàn)在最重要的是給胡芊芊治傷。
這一掌非常陰毒,已經(jīng)震斷了胡芊芊的心脈,換著別的醫(yī)生過來,恐怕也無能為力。
“好,芊芊就交給你了?!甭?
到王歡的口氣,胡老松了一口氣,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來胡芊芊傷勢之重,自然不敢留下來打擾。
當(dāng)這些人退出去之后,王歡脫掉胡芊芊身上的衣服,原本光潔滑嫩的玉背,此時一片烏青之色,而且那道掌印非常漆黑如墨,正在向著四周擴散。
看到胡芊芊背上的傷勢,王歡的殺機再次涌現(xiàn):“不管你們是誰,我都會把你們挖出來。”
王歡揭開胡芊芊穿著的內(nèi)衣,手中的銀針像雨點一樣落在胡芊芊身上穴位上,真元透過銀針,緩緩地修復(fù)她那被重傷破碎的心脈。
……
上京市一家五星級豪華酒店里,蘇若風(fēng)跟李青兩人回到房間。
“大師,你下手也太狠了點,那樣嬌滴滴的美人你都下的了手,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蘇若風(fēng)還在為李青打傷胡芊芊的事感到惋惜,頗有些埋怨。
李青一臉陰沉,謹(jǐn)慎的道:“風(fēng)少爺,我已經(jīng)看了王歡留在懷仁堂的東西,并沒有三陽青蓮,反而覺的此人來頭不小,我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咱們連夜趕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