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瀟回想著姜予安那番話,心情愉悅得躍于臉上。
這個時間點出來吃飯的也不單單是xh俱樂部,還有其他沒有賽程的俱樂部選手們。
商瀟轉(zhuǎn)身就遇到一個從前的老對手,是他手傷生出的那一年取得冠軍的隊伍指揮,名字商瀟記不清,只知道他在賽場上的名字——藍菇,聽聞是最開始打比賽時流行一個梗,就隨意用上,如今人還在賽場上,也沒有改名。
商瀟和這位沒有私下交集,見到人也只是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對方倒是熱情,攔住他的去路,“喲,這不是已經(jīng)退役的天才選手嗎?怎么沒帶女朋友出來玩,把大美女一個人留在酒店,不太好吧。”
商瀟擰了擰眉。
他身高比這位藍菇要高一個頭,此時看向?qū)Ψ揭彩堑晚瑤蠋追志痈吲R下的蔑視。
“我如何,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至于他和姜予安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做出澄清,他沒有必要給每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做出解釋。
何況,誤會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群打游戲的大多數(shù)都是學(xué)歷不高,仗著一點游戲天賦來打游戲的,說他們是叛逆青年也不為過。
有的俱樂部家大業(yè)大比賽之余還會要求他們上一下文化課,有的便是放任不管。
如果讓這群人知曉他妹妹還是單身,誰知道會不會起其他心思。
即便不敢,過來要個電話也是給小妹帶來困擾。
索性,任憑這群人誤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