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瓷嚇了一跳,急忙去摁床頭上方的呼叫鈴,一邊拍著他的后背順氣,一邊拿水給他漱口,等弄完后,又扶他躺下:“你別動,醫(yī)生說你摔下樓時撞到了腦袋,中度腦震蕩,頭暈想吐都是正?,F(xiàn)象,需要靜養(yǎng)?!?
醫(yī)生來的很快,詢問完情況,“沒什么大問題,最近一定要靜養(yǎng),避免運動和情緒激動,這幾天病房里也不要離人,隨時觀察病人情況,有什么不對勁及時按鈴?!?
“好,謝謝?!鄙蛲泶杀緛硐肫鹕硭退?,但薄荊舟一直拉著她的手,生怕一放開她就跑沒影了,她只能尷尬的朝醫(yī)生點了點頭,目送他們出去。
薄荊舟:“你別生氣了,我剛剛真的只是看病房里氣氛太凝重,想逗逗你,”醫(yī)生的話讓他有了幾分底氣:“你也聽醫(yī)生說了,我這種情況病床邊不能離人,你要是不守著我,萬一我睡著后醒不過來怎么辦?”
沈晚瓷聽著他詛咒自己的話,氣得在他肩上不輕不重的捶了一下,“你現(xiàn)在的毒舌技術(shù)是升級了吧?不止毒別人,連自己都毒,無差別攻擊?!?
聶煜城幸災樂禍的插話:“我給你請護工,三班倒,不錯眼的盯著你,保證不會讓你睡過去,再讓家里阿姨一天三餐風雨無阻的給你送餐,至于晚瓷,她這幾天忙前忙前也辛苦了,我等會兒回去時順便把她送回去。”
薄荊舟怒道:“怎么哪里都有你?趕緊滾吧,看到你我就頭痛?!?
顧忱曄:“身體沒什么問題了?”
“只是點外傷,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恩,”男人頷首,轉(zhuǎn)身就走,一秒鐘都沒多留,臨走時還帶走了聶煜城。
沈晚瓷清理完地面,又從包里拿出香水噴了噴,薄荊舟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舉動,委屈道:“你嫌棄我?!?
“......”女人投給他一個你在說什么鬼話的眼神,“要不我去把垃圾桶拿進來,放你旁邊?”
薄荊舟突然道:“剛剛聶煜城說你這兩天忙前忙后,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