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u盤插在筆記本電腦上,點開視頻,語氣清冷的將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當時您母親和陳小姐來定完款式后沒幾天,陳小姐又單獨來了店里一趟,把婚紗改成了現(xiàn)在這個款式,這里還有打電話讓你們來試婚紗的所有通話記錄,您可以看看?!?
棘給出的證據(jù)很清楚,容不得他們抵賴。
到嘴的五百萬飛了,男人惱羞成怒,扭頭就給了陳小姐一個耳光,“賤女人?!?
然后回頭看向棘,“那你們?yōu)槭裁床淮螂娫捀一蛘呶覌尨_認?這也是你們工作的失誤,我不管,你耽誤了我的婚禮,必須給我賠償?!?
棘那雙被墨鏡遮擋住的眼睛微微瞇了瞇,話里的嘲諷像兩個大耳瓜子,重重的甩在男人的臉上。
她這輩子最看不上的,就是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抱歉,婚紗是新娘穿的,所以新娘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我不知道在您家,新娘子連挑選自己喜歡的婚紗的權(quán)利都沒有,謝謝您讓我長了見識,以后我一定會多一層考慮。”
男人:“......”
他好歹是個老板,平時在家里在公司都是說一不二,被棘一個女人出諷刺,頓時氣得臉都綠了:“你他媽陰陽怪氣什么呢?你就說,你賠不賠?”
棘:“不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