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亦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這個。
他先是一愣,然后冷笑出聲,“你原來還在意她呢?你不是跟她斷絕關(guān)系了嗎?”
任甜沒有說話,只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自己身體太虛弱而已,我可沒有虐待她?!避饕嗾f道,“而且你應(yīng)該怪的人是阮俞,要不是她那么不識趣,非要跟傅宵寒聯(lián)手,我至于做那樣的事情?你以為我現(xiàn)在能好好站在那里,花費了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嗎?”
任甜垂下眼睛。
在想了一會兒后,她突然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
“這都是阮俞那個賤人的錯,如果不是她,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話說著,任甜的牙齒也慢慢咬緊,“她怎么不死了算了?”
荀亦挑了挑眉。
在盯著任甜看了一會兒后,他突然點頭,“對,死的人就應(yīng)該是阮俞,她要是死了的話,霖州就是我們的了?!?
“你看看我們的女兒,你知道她現(xiàn)在為什么會沒有人管嗎?你看我忙成這個樣子,能有時間管她?而且你也知道,我那個信托基金一大半都是鄒荀的,如果沒有霖州的話,她日后甚至連半分資產(chǎn)都得不到?!?
“你忍心嗎?”
荀亦的話說完,任甜的眼睛倒是慢慢抬了起來。
“所以呢?你想說什么?”她問。
“你要不搬回任家去住吧?你父親最近身體不是也不好嗎?你回去也好照顧他,而且阮俞去那邊的機會也很多。”
荀亦說道,一邊伸手扣住了任甜的肩膀。
他定定地看著她,“是她將我們的生活和計劃弄得一團(tuán)糟的,現(xiàn)在她憑什么過得這么逍遙自在?”
任甜慢慢看向他。
荀亦的聲音就好像是惡魔的低語,此時在任甜的耳邊環(huán)繞著,“所以,你得去肅城那邊,只要你在那邊,就能找到機會......讓她死?!?
“只要阮俞死了,那些東西,就都是屬于我們的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