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妹妹,今天怎么這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張雪嫚問道。
“雪嫚姐,你現(xiàn)在有沒有空,我有些事情想問你一下?”葉小景回應(yīng)道。
“說吧,我現(xiàn)在不忙?!睆堁牬鸬?。
“就是我哥在一個星期前跟我說了,他去配合政府部門查案去了,可是這一個多星期都沒有給我回信,所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其中的細節(jié)?”葉小景問道。
“查案?一個星期前?那他有沒有說過是跟哪一個部門去查案?”張雪嫚聽到這里,心中已經(jīng)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覺。
“我聽說是紀(jì)檢部門,當(dāng)時我在操場鬧哄哄的,聽的不太清楚,就聽到紀(jì)檢兩個字。”葉小景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這邊會幫忙留意一下的,你就安心的在學(xué)校里面學(xué)習(xí)吧,一有任何消息,我會立馬回復(fù)你?!睆堁犽S即開口說道。
“好吧,謝謝雪嫚姐了?!比~小景回應(yīng)道。
兩人隨后又簡單的聊了幾句,由于葉小景那邊要集合了,所以她便掛斷了電話。
而在市文物管理局這邊,張雪嫚放下手機的時候,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川字,她大概猜到是因為受到張家的牽連,所以葉飛揚才會被帶走。
畢竟就在不久前,她還從葉飛揚的嘴里確認過,葉飛揚的生意沒有牽扯到政府官員。
盡管張雪嫚已經(jīng)提前跟葉飛揚打好招呼,讓他這段時間安分點,結(jié)果沒想到最終還是被紀(jì)檢部給帶走了。
很顯然,紀(jì)檢部的人是沖著張家來的。
想到這里,張雪嫚立馬就驅(qū)車來到了市局,畢竟首先得要把具體情況摸清楚,才好計劃下一步的事情。
而在市局這邊,剛才那兩個審問人員憋了一肚子的氣,正郁悶地朝著飯?zhí)米呷ァ?
“老大,你說這小子到底是真是假?張家明明都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難道他還在等張家人搭救?”副審官在旁邊問道。
“哼,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張家自身難保,外交部的手又伸不到這么遠,國家文物管理總局就更別說了,那都不在一個政法系統(tǒng)里,怎么可能幫得了他,”
“依我看,這家伙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罷了。”主審官冷哼道。
“實在不行的話,咱們找人辦他?”副審官提議道。
“沒用的,市公安局里的那些人恨不得把這小子捧在手心里,怎么可能會收咱們的錢去弄他?”主審官搖了搖頭。
“那咱們就看著這家伙囂張下去?沈這兩次都快把我氣抑郁了!”副審官咬牙切齒地說道。
“放心,既然整個東海市的人不敢動,那我就找別的人來,應(yīng)該這兩天就到了,我看他的嘴硬還是拳頭硬?!敝鲗徆倮湫α似饋?。
聞,副審官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畢竟自己心中的這口惡氣終于能出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