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親王很后悔,那天晚上,他就不該被權(quán)力蒙蔽雙眼,選擇把血晶繼續(xù)放在羅琳那里。
他哪能想到,羅琳這么快,就面臨生死危機了!
嘩啦……
就在眾人各有心思時,一道身影,從血池中走出。
眾人凝神看去,是狼人一族的老族長。
“老族長……”
阿莫斯精神一振,然后看向老族長的身后。
“老族長,我三弟呢?”
趙老魔見只有老族長,皺眉問道。
“老族長,狼王呢?”
阿莫斯也問道。
“我們找到了無盡血淵,他們?nèi)缃裨谘獪Y中修煉,怕你們擔(dān)心,特意讓我來跟你們說一聲?!?
老族長緩聲道。
“找到了血淵?”
眾人一怔,隨即神色各有變化。
“真找到了無盡血淵?”
“那血祖呢?是否見到了血祖?”
“血祖蘇醒過來了么?”
血祖的強者,紛紛問道。
“嗯,我們見到了血祖,其他的,等血皇回來,由她來說吧。”
老族長看著血族強者們,說道。
“血皇……和蕭先生,何時歸來?”
聽著老族長的話,吉爾親王松口氣,忙問道。
“不清楚,可能幾個小時,也可能……兩三天。”
老族長搖搖頭。
“大家也無需等在這里,等他們回來,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老族長,我三弟怎么沒上來?”
趙老魔看著老族長,問道。
“我剛說了,蕭晨與血皇,正在血淵中修煉。”
老族長解釋道。
“修煉?我三弟發(fā)現(xiàn)血淵,會不來喊我們一起去?”
趙老魔盯著老族長,帶著幾分懷疑。
“老族長,不是我懷疑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三個人下去,為何就你一人回來?”
聽到趙老魔的話,不少人臉色一變。
“另外,剛才無盡血淵中發(fā)生了什么?是否爆發(fā)過大戰(zhàn)?這些,都需要老族長給我一個解釋?!?
趙老魔說著,烏金鋼爪從寬大的衣袖中滑落出來。
薛春秋等人,也看向老族長。
本來他們還沒多想,現(xiàn)在經(jīng)趙老魔這么一說,他們也有些擔(dān)心了。
修煉?
蕭晨會為了修煉不出來?
不太可能。
“老族長……”
阿莫斯也皺眉,一顆心沉了下去。
難道,真是老族長在下面與蕭晨、羅琳爆發(fā)了大戰(zhàn)?
不應(yīng)該啊。
雖然他們以前是敵人,但如今早就不是敵人了,而且蕭晨能把老族長從烏斯山脈帶出來,顯然是相信他的。
“你懷疑我殺了蕭晨和血皇?”
老族長見趙老魔亮出兵刃,稍有意外。
這家伙,不是膽小怕死么?
竟然敢對他亮出兵刃?
“你殺我三弟?我三弟福大命大的,又怎么會死在你的手上。”
趙老魔搖搖頭。
“不過,血池之下,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么就你一人出來了。”
“呵呵,如果我不解釋呢?”
老族長露出一絲笑容,他忽然想到了白夜。
當(dāng)初,蕭晨與血皇一戰(zhàn),重傷昏迷,送去了烏斯山脈。
他出現(xiàn)后,白夜也當(dāng)面威脅過他。
雖然白夜很弱,但當(dāng)時那份勇氣,卻讓他頗為動容。
如今,他在趙老魔身上,也看到了類似的東西。
如果他不能給出一個解釋,這個平日里膽小惜命的華夏人,不會善罷甘休!
甚至,敢于和他拼命。
“不解釋,那你恐怕無法離開血池,留下與我們在這里一起等。”
趙老魔認真道。
“老族長,我三弟請你來,那說明把你當(dāng)自己人……我不希望,我們兵戎相見?!?
“兵戎相見?呵呵,你不是我的對手?!?
老族長笑著搖頭。
“那還有我們?!?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老族長扭頭看去,說話的是薛春秋。
對于這個不茍笑的刀客,他一直頗有好感且尊重。
隨后,他目光又掃過鬼佛陀趙如來等人……雖然他們沒有說話,但他能從他們的眼睛中看出,如果他不給個解釋,那他們不懼一戰(zhàn)!
這讓這些年來,誰也不能信任的他,心中莫名升起幾分感動。
“……”
血族強者看看老族長,再看看趙老魔等人,心中一跳。
這是要打起來?
什么情況?
難道老族長真對蕭晨和血皇出手了?
是因為什么?
下面有天大的機緣?
因為機緣,而大打出手?
這不是不可能。
“老族長,給個解釋吧?!?
阿莫斯看著老族長,也緩緩開口。
“我相信您不會害狼王,但……他沒有出來,確實解釋不通。”
“……”
老族長無奈一笑,早知道這樣,他就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