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殺降,他們哪里有足夠的人手?
整個城池之內,還有活動之力者,不過三千之數(shù),如何斬殺三萬?!
況且一旦殺降,這些人定然會在第一時間反抗,最后的結果或許不是他們可能接受的了的。
“朕,自有安排。”
周錚既然準備將這三萬降卒徹底斬殺,自然做好了完全準備。
“現(xiàn)在,隨朕前往閆武門!”
......
閆武門!
此時空曠之地,早已擠滿了降卒。
這些降卒,雖說沒有甲胄和兵器,可此時卻不斷的嚷嚷著,他們在大聲呼喊,甚至是痛罵。
一開始只是三三兩兩之人,可到后面已然是演變成了更大的規(guī)模。
面對著如此氣勢洶洶的降卒,那些看守的兵將反倒是臉上多了一絲慌張和擔憂。
畢竟,三萬之眾的降卒,可不是這一兩千看守的兵將可以輕易鎮(zhèn)壓的。
若引起了降卒的強烈反抗,就算是這城池也不見得能關住他們。
可一旦讓這些降卒暴動,打開了閆武門的城門,那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鎮(zhèn)守在這里的將軍,滿臉焦慮,慌張不已,在整個過程中不敢走神絲毫,甚至在不得不以的情況下,還親自站在城墻上,對這些降卒點頭哈腰,以撫平他們的心中波動,甚至想辦法討好這些人。
只可惜,如此行為,不僅沒有讓這些降卒安靜下來,反倒是越鬧越兇。
“將軍,現(xiàn)在怎么辦?!”
瞧得下方的降卒隨時都有暴動的傾向,終于有士兵忍不住輕聲詢問李闖。
李闖,正是蕭冠親自安排鎮(zhèn)守這些降卒的將軍,同樣也是當初最為核心的鎮(zhèn)北軍之一。
可面對著兵卒的詢問,李闖也只能苦澀一笑,一臉無奈。
他如何看不出來這些降卒現(xiàn)在有失控的跡象,他更知道這些降卒失控的原因。
缺水缺糧,他們要活下去,他們要吃要喝!
但是,自己區(qū)區(qū)一個鎮(zhèn)守小將,哪里能有這么大的能耐弄來如此之多的糧食滿足這些家伙。
他早已將情況稟告了蕭冠,可現(xiàn)在遲遲,沒有等來應對之策。
但身為曾經(jīng)最為忠心的鎮(zhèn)北軍精銳,他知道此時他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等,等到蕭冠的回應,等到陛下的指令,等到自己的下一步行動。
“可是,我們怕是等不了啊?!?
兵卒自然也知道李闖的擔憂,可他的余光在城池下面的三萬降卒身上掃視而過的時候,瞳孔深處的慌張之意卻毫不掩飾。
三萬人先不說吃喝,就是拉撒也不是一個小問題。
大半天的時間,閆武門之內,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意味。
一開始這些降卒還可以忍受,可人有三急,他們哪里憋得住。
終究,不少降卒就地拉屎撒尿。
一個兩個或許影響不大,可這是三萬之眾??!
若是再拖一兩日,這閆武門之內,只怕全部都是生化味道,絕不是人可以待的地方。
再加上缺吃少喝,這些降卒不暴動,是不可能的。
關鍵問題在于,閆武門終究只是這個城池的內城而已。
城墻不算高,數(shù)人相疊,便可以突破。
一旦這些降卒忍不住出手,他們鎮(zhèn)守的兵卒,根本無法鎮(zhèn)壓。
況且,蕭冠早就命令,不可暴力鎮(zhèn)壓這些降卒,這更是大大掣肘了看守兵將的力量。
當然就算是沒有蕭冠的命令,他們也不敢暴力鎮(zhèn)壓。
畢竟,一旦激怒這些降卒,其中的代價,不是他們能夠接受的。
“混賬,等!”
“等到等不起為之!”
緊咬牙,李闖怒斥之下,瞳孔不斷轉動,但終究只能換成一旦無奈的嘆息之音。
“陛下到!”
就在眾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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